10月1日,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庭审原本被寄予厚望,预计将重点展示金融证据。然而,正式庭审开始后,节奏却出人意料地发生了变化。当天上午,菲律宾参议院的弹劾法庭恢复审理,原定出庭的证人包括前参议员安东尼奥·特里兰尼斯和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执行主任罗内尔·布埃纳文图拉。外界普遍预计,检方会迅速将焦点转向萨拉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的银行交易问题。 然而,情况很快转变。检方意外地宣布,不再把特里兰尼斯作为证人提交法庭,这意味着当天备受关注的证言线索被直接取消。特里兰尼斯随后表示,将通过其他公开方式说明他掌握的信息,但这些信息不再被视为正式证言。庭审的重点转到财产登记资料上,两名来自达沃市和萨马尔土地登记部门的证人出庭作证,围绕马纳塞斯·卡皮奥名下的两处房地产进行询问。其中一处交易发生于2018年,另一处则涉及2024年的房地产。证人根据产权和买卖文件作证,检方利用这些资料主张,这些财产与萨拉夫妇所提交的资产负债和净资产申报表存在不一致之处。 需要指出的是,这些材料的出现并不意味着法庭已经认定萨拉存在违法所得,仍在检方的证据和主张之中,辩方有权质疑文件的对应关系和法律解释。案件仍在审理过程中,最终是否构成指控,法庭将依赖完整证据进行判断。 当天,弹劾法庭做出的更大决定是批准继续扩大金融证据的调查范围。主审的参议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批准检方申请,向七家银行及七家保险、证券等金融机构发出传票,包括菲律宾土地银行、亚洲联合银行、菲律宾储蓄银行和BDO等。法庭要求这些机构提供与萨拉及其丈夫相关的银行和金融资料。显然,10月1日的庭审并非检方查账请求的终止,相反,法庭允许检方继续从银行及金融机构获取信息。 真正被推迟的是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证人的作证。当天上午,辩方表示,他们大约在11时才收到委员会准备的交易报告摘要,材料数量庞大,难以迅速应对,因此法庭接受了这一请求,将布埃纳文图拉的证言推迟至10月5日。同时,参议员法官还讨论了反洗钱资料的保密规定及公开庭审如何处理相关金融信息的问题。最后,原本预计持续一天的庭审比计划更早结束,但早结束并不代表金融证据的调查停滞。 经过这一日的审理,证据审查变得更为复杂,特里兰尼斯退出证人名单和反洗钱委员会证言延期,反而使得银行和金融机构的传票变得更加广泛,房地产资料也被纳入庭审记录。因此,这一天对萨拉来说,难以简单定位为“赢”或“输”。辩方获得了时间审阅大量金融资料,防止在刚收到材料的情况下匆忙应对证人;而检方则成功将更多银行与金融机构的资料纳入后续调查中。 10月1日留下的唯一悬念是:当这些银行资料、房地产记录与反洗钱材料汇聚在一起,究竟能够说明什么。在最后判决之前,这一问题显然比“谁先占上风”更为重要。实际上,这场庭审节奏的变化比许多人预想的更加复杂,虽然众人关注特里兰尼斯和布埃纳文图拉,但真正的重大进展在于法庭批准向多家金融机构发出传票,从而继续扩大调查范围。